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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<title>读书</title>
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123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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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<lastBuildDate>Thu, 28 Aug 2008 12:35:31 +0100</lastBuild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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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开始读《有人说过集权主义吗？》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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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此书中集权即为极权<br/> 2008-04-24 12:40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pubDate>Fri, 25 Apr 2008 20:31:48 +01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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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差不多先生传--胡适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www.timeku.com/view_event.php?eid=5864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（全文原载于民国八年出版的新生活杂志第二期）<br />   <br />    你知道中国最有名的人是谁？<br />    提起此人，人人皆晓，处处闻名。他姓差，名不多，是各省各县各村人氏。你一定见过他，一定听过别人谈起他。差不多先生的名字天天挂在大家的口头，因为他是中国全国人的代表。<br />    差不多先生的相貌和你和我都差不多。他有一双眼睛，但看的不很清楚；有两只耳朵，但听的不很分明；有鼻子和嘴，但他对于气味和口味都不很讲究。他的脑子也不小，但他的记性却不很精明，他的思想也不很细密。<br />    他常常说：“凡事只要差不多，就好了。何必太精明呢？”<br />    他小的时候，他妈叫他去买红糖，他买了白糖回来。他妈骂他，他摇摇头说：“红糖白糖不是差不多吗？”<br />    他在学堂的时候，先生问他：“直隶省的西边是哪一省？”<br />    他说是陕西。先生说，“错了。是山西，不是陕西。”他说：“陕西同山西，不是差不多吗？”<br />    后来他在一个钱铺里做伙计；他也会写，也会算，只是总不会精细。十字常常写成千字，千字常常写成十字。掌柜的生气了，常常骂他。他只是笑嘻嘻地赔小心道：“千字比十  字只多一小撇，不是差不多吗？”<br />    有一天，他为了一件要紧的事，要搭火车到上海去。他从从容容地走到火车站，迟了两分钟，火车已开走了。他白瞪着眼，望着远远的火车上的煤烟，摇摇头道：“只好明天再走了，今天走同明天走，也还差不多。可是火车公司未免太认真了。八点三十分开，同八点三十二分开，不是差不多吗？”<br />    他一面说，一面慢慢地走回家，心里总不明白为什么火车不肯等他两分钟。<br />    有一天，他忽然得了急病，赶快叫家人去请东街的汪医生。那家人急急忙忙地跑去，一时寻不着东街的汪大夫，却把西街牛医王大夫请来了。差不多先生病在床上，知道寻错了人；但病急了，身上痛苦，心里焦急，等不得了，心里想道：“好在王大夫同汪大夫也差不多，让他试试看罢。”于是这位牛医王大夫走近床前，用医牛的法子给差不多先生治玻不上一点钟，差不多先生就一命呜呼了。<br />    差不多先生差不多要死的时候，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道：“活人同死人也差……差……差不多，……凡事只要……差……差……不多……就……好了，……何……何……必……太……太认真呢？“他说完了这句格言，方才绝气了。<br />    他死后，大家都很称赞差不多先生样样事情看得破，想得通；大家都说他一生不肯认真，不肯算帐，不肯计较，真是一位有德行的人。于是大家给他取个死后的法号，叫他做圆通大师。<br />    他的名誉越传越远，越久越大。无数无数的人都学他的榜样。于是人人都成了一个差不多先生。——然而中国从此就成为一个懒人国了。<br />
<div></div><img src="http://c.services.spaces.live.com/CollectionWebService/c.gif?cid" /><img src="http://c.live.com/c.gif?NC" /><br/> 2008-04-24 06:30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pubDate>Fri, 25 Apr 2008 20:40:26 +01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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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读完《精神疗法》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www.timeku.com/view_event.php?eid=5863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    4月初借的，断断续续看了有好几个星期。总的感觉还是不错，茨威格还是一贯的煽情。     第一部分梅斯梅尔，看了之后感觉其实感觉法国人真的挺笨的，挺喜欢凑热闹，没几个明白人。     第二部分是基督教科学派的创始人，看了之后才觉得人家这做宗教的实力，毕竟不是李大师可以比的。     第三部分是弗洛伊德，是作者着重写的部分。其中没怎么提到具体的理论和弗洛伊德的成就，主要是说他对人的关注，其中有一段特别像马克思所说的“人的异化”，科技的发展并没有带来更深的幸福感，反而让精神疾病更多了，这是我们应该考虑的问题。     总的来说，这本书其实序言和梅斯梅尔的第一章比较好，因为他想问所有的读者：“疾病是否就只是生理上机械性的疾病，可不可以用精神的方法来治疗？”<img src="http://c.services.spaces.live.com/CollectionWebService/c.gif?cid" /><img src="http://c.live.com/c.gif?NC" /><br/> 2008-04-24 03:25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pubDate>Fri, 25 Apr 2008 20:40:26 +01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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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读书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www.timeku.com/view_event.php?eid=5862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今天还是决定要开始读读书了 从图书馆借了五本，分别是 科学的反革命 理性滥用之研究 ‪(‬英‪)‬ 弗里德里希·A. 哈耶克著 冯克利译      精神疗法 :梅斯梅尔、玛丽·贝可尔、弗洛伊德 斯蒂芬·茨威格著 王威译      有人说过集权主义吗 斯拉沃热·齐泽克著; 宋文伟, 侯萍译 黑暗时代的人们 (‬美‪)‬ 汉娜·阿伦特著 王凌云译  欧洲十一国游记  康有为著 李冰涛校注 最后一本已经看完了。当时人确实是挺受局限的，出去看看，还是只能看到“器物之利、建筑之精”。仍然是觉得“儒教”是万能的法宝。不过还是探讨了一下罗马的元老院制度，最终的结论是中国不能实行。 “夫人民之性，有物则必争，平等则必争：至于国土，尤争之甚者。故自种族而并成部落，自部落而合成国家，自国家而合成一统之大国，皆经无量数之血战，仅乃成之，故自分而求合者，人情之自然，亦物理之自然也。孔子倡“大一统”之说，孟子发“定于一”之论，盖目睹“争地以战，杀人盈野”，故大倡统一以救之。李斯绍述苟卿之儒学，预闻微言。故秦始皇时，欲立六国后，李斯与始皇乃断然击之。汉高祖<br />时，复欲立六国后，张良借箸而筹，乃断然不行。中国遂以二千年一统，民安其生，比之欧洲千年黑暗之乱其治安多矣。 <br />    或谓人道必以竞争乃能长进，中国之退化危弱，由于一统致然，西欧之政艺日新，由于竞争所致。是则诚然。然欧人经千年黑暗战争之世，苦亦甚矣。今读五代史五十余年之乱杀，尚为不忍，而忍受于年之黑暗乱争乎？今中国迟于欧洲之治况亦不过让之失效十年耳。吾国方今大变，即可立取欧人之政艺而自有之。岂可以数十年之弱，而甘受千年之黑暗乎？且使公羊不灭于刘敖，则‘升乎世”、“太平世”之说，至六朝已可大昌，而大地亦为我主。又安有必故为分裂，以待竞争而求长进乎？<br />   且中国亦累经分裂矣。三国一时，十六国一时，五代一时。只见乱杀，文明扫地，何有所加进乎？幸为时不久耳。然礼乐经书销灭甚多，岂得谓竞争而进文明乎？中国号有文朗，皆进于汉唐宋一统久安之世。即今西欧学艺之长进日新，亦在百年来弭兵息战之时。而德国畴昔廿国并立，数百年工艺不兴，贫弱殊甚。今一统廿余年，破法之后，休兵息民，奖励工商，鼓舞学校。 于是德之学艺，骤胜于英法。德之学士既详言之。一孔之儒，但观欧洲列国分立，政艺骤新，遂专归于竞争。竖儒乃不审时势，致欲分中国为十八国，以望竞争之效，则与俾斯麦相反，以自促其亡。<br />    呜呼！何其愚也。方今霸国义昌，互相吞灭之世，乃由春秋入战国之时。韩赵魏既分晋，终为秦灭；况于曹、邾、杞、桧，而欲久长乎?春秋数百国，不过二百余年而并为七国，可不鉴哉？印度由一统自裂为二百余国，遂永沦灭而为奴，再复兴之无日。若欲分裂也，呜呼！其为罗马印度哉。” 感觉现在自己的古文有所下降，读起来不是太顺。 另外，我水木上的签名档改了：<br />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　　当我们有能力自卫的时候，那些外国人跑到我们家里，他们说“你是汉人，你是藏人，你是满人，你是蒙古人，你是回人，你们都是不一样的！” <br />　　当我们内讧衰弱之后，他们又扬起下巴冲着我们，对着我们全部的人，说：“哼，中国人！”<img src="http://c.services.spaces.live.com/CollectionWebService/c.gif?cid" /><img src="http://c.live.com/c.gif?NC" /><br/> 2008-04-23 00:03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pubDate>Fri, 25 Apr 2008 20:40:26 +01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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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[一天一古文]制台见洋人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www.timeku.com/view_event.php?eid=5861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    节选自《官场现形记》第五十三回。《官场现形记》是一部著名的长篇讽刺小说，内容主要是揭露清朝政府和封建官场的种种丑态。作者李宝嘉（1867—1906），江苏武进人，清末小说家。节选自《官场现形记》第五十三回。《官场现形记》是一部著名的长篇讽刺小说，内容主要是揭露清朝政府和封建官场的种种丑态。作者李宝嘉（1867—1906），江苏武进人，清末小说家。     这本不算古文，算是半白的吧。从语文书中删掉了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<br />    且说这位制台本是个有脾气的，无论见了什么人，只要官比他小一级，是他管得到的，不论你是实缺藩台，他见了面，一言不合，就拿顶子给人碰，也不管人家脸上过得去过不去。藩台尚且如此，道、府是不消说了，州、县以下更不用说了，至于在他手下当差的人甚多巡捕、戈什，喝了去，骂了来，轻则脚踢，重则马捧，越发不必问的了。<br />    且说有天为了一件甚么公事，藩台开了一个手折拿上来给他看。他接过手折，顺手往桌上一撩，说道：“我兄弟一个人管了这三省事情，那里还有工夫看这些东西呢！你有什么事情，直截痛快的说两句罢。”藩台无法，只得捺定性子，按照手折上的情节约略择要陈说一遍。无如头绪太多，断非几句话所能了事，制台听到一半，又听得不耐烦了，发狠说道：“你这人真正麻烦！兄弟虽然是三省之主，大小事情都照你这样子要我兄弟管起来，我就是三头六臂也来不及！”说着，掉过头去同别位道台说话，藩台再要分辩两句他也不听了。藩台下来，气的要告病，幸亏被朋友们劝住的。<br />    后来不多两日，又有淮安府知府上省禀见。这位淮安府乃是翰林出身，放过一任学台，后来又考取御史，补授御史，京察一等放出来的。到任还不到一年，齐巧地方上出了两件交涉案件，特地上省见制台请示。恐怕说的不能详细，亦就写了两个节略，预备面递。等到见了面，同制台谈过两句，便将开的手折恭恭敬敬递了上去。制台一看是手折，上面写的都是黄豆大的小字，便觉心上几个不高兴，又明欺他的官不过是个四品职分，比起藩台差远了，索性把手折往地下一摔，说道：“你们晓得我年纪大，眼睛花，故意写了这小字来蒙我！”那淮安府知府受了他这个瘪子，一声也不响。等他把话说完，不慌不忙，从从容容的从地下把那个手折拾了起来。一头拾，一头嘴里说：“卑府自从殿试，朝考以及考差、考御史，一直是恪遵功令，写的小字，皇上取的亦就是这个小字。如今做了外官，倒不晓得大帅是同皇上相反，一个个是要看大字的，这个只好等卑府慢慢学起来。但是今时这两件事情都是刻不可缓的，所以卑府才赶到省里来面回大帅，若等卑府把大字学好了，那可来不及了。”制台一听这话，便问：“是两件什么公事！你先说个大概。”淮安府回道：“一件为了地方上的坏人卖了块地基给洋人，开什么玻璃公司。一桩是一个包讨债的洋人到乡下去恐吓百姓，现在闹出人命来了。”制台一听，大惊失色道：“这两桩都是个关系洋人的，你为什么不早说呢？快把节略拿来我看！”淮安府只得又把手折呈上。制台把老花眼镜带上，看了一遍。淮安府又说道：“卑职因为其中头绪繁多，恐怕说不清楚，所以写好了节略来的。况且洋人在内地开设行栈，有背约章；就是包讨帐，亦是不应该的，况且还有人命在里头。所以卑府特地上来请大帅的示，总得禁阻他来才好。”制台不等他说完，便把手折一放，说：“老哥，你还不晓得外国人的事情是不好弄的么？地方上百姓不拿地卖给他，请问他的公司到那里去开呢？就是包讨帐，他要的钱，并非要的是命。他自己寻死，与洋人何干呢？你老兄做知府，既然晓得地方有些坏人，就该预先禁止他们，拿地不准卖给外国人才是。至于那个欠帐的，他那张借纸怎么会到外国人手里？其中必定有个缘故。外国人顶讲情理，决不会凭空诈人的。而且欠钱还债本是分内之事，难道不是外国人来讨，他就赖着不还不成？既然如此，也不是什么好百姓了。现在凡百事情，总是我们自己的官同百姓都不好，所以才会被人家欺负，等到事情闹糟了，然后往我身上一推，你们算没有事了。好主意！”原来这制台的意思是：“洋人开公司，等他来开；洋人来讨帐，随他来讨。总之：在我手里，决计不肯为了这些小事同他失和的。你们既做我的属员，说不得都要就我范围，断断乎不准多事。”所以他看了淮安府的手折，一直只怪地方官同百姓不好，决不肯批评洋人一个字的。淮安府见他如此，就是再要分辨两句，也气得开不出口了。制台把手折看完，仍旧摔还给他。淮安府拾了，禀辞出去，一肚皮没好气。正走出来，忽见巡捕拿了一张大字的片子，远望上去，还疑心是位新科的翰林。只听那巡捕嘴里叽哩咕噜的说道：“我的爷！早不来，晚不来，偏偏这时候他老人家吃着饭他来了。到底上去回的好，还是不上去回的好？”旁边一个号房道：“淮安府才见了下来，只怕还在签押房里换衣服，没有进去也论不定。你要回，赶紧上去还来得及。别的客你好叫他在外头等等，这个客是怠慢不得的！”那巡捕听了，拿了片子，飞跑的进去了。这时淮安府自回公馆不题。<br />    且说那巡捕赶到签押房，跟班的说：“大人没有换衣服就往上房去了。”巡捕连连跺脚道：“糟了！糟了！”立刻拿了片子又赶到上房。才走到廊下，只见打杂的正端了饭菜上来。屋里正是文制台一迭连声骂人，问为什么不开饭。巡捕一听这个声口，只得在廊檐底下站住。心上想回，因为文制台一到任，就有过吩咐的，凡是吃饭的时候，无论什么客人来拜，或是下属禀见，统通不准巡捕上来回，总要等到吃过饭，擦过脸再说：无奈这位客人既非过路官员，亦非本省属员，平时制台见了他还要让他三分，如今叫他在外面老等起来，决计不是道理。但是违了制台的号令，倘若老头子一翻脸，又不是玩的，因此拿了名帖，只在廊下盘旋，要进又不敢进，要退又不敢退。正在为难的时候，文制台早已瞧见了，忙问一声：“什么事？”巡捕见问，立刻趋前一步，说了声“回大帅的话，有客来拜。”话言未了，只见拍的一声响，那巡捕脸上早被大帅打了一个耳刮子。接着听制台骂道：“混帐王八蛋！我当初怎么吩咐的！凡是我吃着饭，无论什么客来，不准上来回。你没有耳朵，没有听见！”说着，举起腿来又是一脚。那巡捕挨了这顿打骂，索性泼出胆子来，说道：“因为这个客是要紧的，与别的客不同。”制台道：“他要紧，我不要紧！你说他与别的客不同，随你是谁，总不能盖过我！”巡捕道：“回大帅：来的不是别人，是洋人。”那制台一听“洋人”二字，不知为何，顿时气焰矮了大半截，怔在那里半天。后首想了一想，蓦地起来，拍挞一声响，举起手来又打了巡捕一个耳刮子；接着骂道：“混帐王八蛋！我当是谁！原来是洋人！洋人来了，为什么不早回，叫他在外头等了这半天？”巡捕道：“原本赶着上来回的，因见大帅吃饭，所以在廊下等了一回。”制台听了，举起腿来又是一脚，说道：“别的客不准回，洋人来，是有外国公事的，怎么好叫他在外头老等？糊涂混帐！还不快请进来！”那巡捕得了这句话，立刻三步并做二步，急忙跑了出来。走到外头，拿帽子探了下来，往桌子上一摔，道：“回又不好，不回又不好！不说人头，谁亦没有他大，只要听见‘洋人’两个字，一样吓的六神无主了！但是我们何苦来呢？掉过去，一个巴掌！翻过来，又是一个巴掌！东边一条腿，西边一条腿！老老实实不干了！”正说着，忽然里头又有人赶出来一迭连声叫唤，说：“怎么还不请进来！……”那巡捕至此方才回醒过来，不由的仍旧拿大帽子合在头上，拿了片子，把洋人引进大厅。此时制台早已穿好衣帽，站在滴水檐前预备迎接了<br />    原来来拜的洋人非是别人，乃是那一国的领事。你道这领事来拜制台为的什么事？原来制台新近正法了一名亲兵小队。制台杀名兵丁，本不算得大不了的事情，况且那亲兵亦必有可杀之道，所以制台才拿他如此的严办。谁知这一杀，杀的地方不对：既不是在校场上杀的，亦不是在辕门外杀的，偏偏走到这位领事公馆旁边就拿他宰了。所以领事大不答应，前来问罪。当下见了面，领事气愤愤的把前言述了一遍，问制台为什么在他公馆旁边杀人，是个什么缘故。幸亏制台年纪虽老，阅历却很深，颇有随机应变的本领。当下想了一想，说道：“贵领事不是来问我兄弟杀的那个亲兵？他本不是个好人，他原是‘拳匪’一党。那年北京‘拳匪’闹乱子，同贵国及各国为难，他都有分的。兄弟如今拿他查实在了，所以才拿他正法的。”领事道：“他既然通‘拳匪’，拿他正法亦不冤枉。但是何必一定要杀在我的公馆旁边呢？”制台想了一想，道：“有个原故，不如此，不足以震服人心。贵领事不晓得这‘拳匪’乃是扶清灭洋的，将来闹出点子事情来，一定先同各国人及贵国人为难，就是于贵领事亦有所不利。所以兄弟特地想出一条计来，拿这人杀在贵衙署旁边，好教他们同党瞧着或者有些怕惧。俗语说得好，叫做‘杀鸡骇猴’，拿鸡子宰了，那猴儿自然害怕。兄弟虽然只杀得一名亲兵，然而所有的‘拳匪’见了这个榜样，一定解散，将来自不敢再与贵领及贵国人为难了。”领事听他如此一番说话，不由得哈哈大笑，奖他有经济，办得好，随又闲谈了几句，告辞而去。<br />    制台送客回来，连要了几把手巾，把脸上、身上擦了好几把，说道：“我可被他骇得我一身大汗了！”坐定之后，又把巡捕、号房统通叫上来，吩咐道：“我吃着饭，不准你们来打岔，原说的是中国人。至于外国人，无论什么时候，就是半夜里我睡了觉，亦得喊醒了我，我决计不怪你们的。你们没瞧见刚才领事进来的神气，赛如马上就要同我翻脸的，若不是我这老手三言两语拿他降伏住，还不晓得闹点什么事情出来哩。还搁得住你们再替我得罪人吗！以后凡是洋人来拜，随到随请！记着！”巡捕、号房统通应了一声“是”。<br />制台正要进去，只见淮安府又拿着手本来禀见，说有要紧公事面回，并有刚刚接到淮安来的电报，须得当面呈看。制台想了想，肚皮里说道：“一定仍旧是那两件事。但不知这个电报来，又出了点什么岔子？”本来是懒怠见他的，不过因内中牵涉了洋了，实在委决不下，只得吩咐说“请”。霎时淮安府进来，制台气吁吁的问道：“你老哥又来见我做什么？你说有什么电报，一定是那班不肖地方官又闹了点什么乱子，可是不是？”淮安府道：“回大帅的话：这个电报却是个喜信？”制台一听“喜信”二字，立刻气色舒展许多，忙问道：“什么喜信？”淮安府道：“卑府刚才蒙大人教训，卑府下去回到寓处，原想照着大人的吩咐，马上打个电报给清河县黄令，谁知他倒先有一个电报给卑府，说玻璃公司一事，外国人虽有此议，但是一时股分不齐，不会成功。现在那洋人接到外洋的电报，想先回本国一走，等到回来再议。”制台道：“很好！他这一去，至少一年半载。我们现在的事情，过一天是一天，但愿他一直耽误下去，不要在我手里他出难题目给我做，我就感激他了。那一桩呢？”淮安府道：“那一桩原是洋人的不是，不合到内地来包讨帐……”制合一听他说洋人不是，口虽不言，心下却老大不以为然，说：“你有多大能耐，就敢排揎起洋人来！”于是又听他往下讲道：“地方上百姓动了公愤，一哄而起，究竟洋人势孤，……”制台听到这里，急的把桌子一拍道：“糟了！一定是把外国人打死了！中国人死了一百个也不要紧；如今打死了外国人，这个处分谁耽得起！前年为了‘拳匪’杀了多少官，你们还不害怕吗？”淮安府道：“回大帅的话；卑府的话还未说完。”制台道：“你快说！”淮安府道：“百姓虽然起了一个哄，并没有动手，那洋人自己就软下来了。”制台皱着眉头，又把头摇了两摇说道：“你们欺负他单身人，他怕吃眼前亏，暂时服软，回去告诉了领事，或者进京告诉了公使，将来仍旧要找咱们倒蛋的。不妥！不妥！”淮安府道：“实实在在是他自己晓得自己的错处，所以才肯服软的。”制台道：“何以见得？”淮安府道：“因为本地有两个出过洋的学生，是他俩听了不服，哄动了许多人，同洋人讲理，洋人说他不过，所以才服软的。”制台又摇头道：“更不妥！这些出洋回来的学生真不安分！于他毫不相干，就出来多事。地方官是昏蛋！难道就随他们吗？”淮安府道：“他俩不过找着洋人讲理，并没有滋事。虽然哄动了许多人跟着去看，并非他二人招来的。”制台道：“你老哥真不愧为民之父母！你总帮好了百姓，把自己百姓竟看得没有一个不好的，都是他们洋人不好。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这班刁民！动不动聚众滋事，挟制官长！如今同洋人也是这样。若不趁早整顿整顿，将来有得缠不清楚哩！你且说那洋人服软之后怎么样？”淮安府道：“洋人被那两个学生一顿批驳，说他不该包讨帐，于条约大有违背。如今又逼死了人命，我们一定要到贵国领事那里去告的。”制台听了，点了点头道：“驳虽驳得有理，难道洋人怕他们告吗？就是告了，外国领事岂有不帮自己人的道理。”淮安府道：“谁知就此三言两语，那洋人竟其顿口无言，反倒托他通事同那苦主讲说，欠的帐也不要了，还肯拿出几百银子来抚恤死者的家属，叫他们不要告罢。”制台道：“咦！这也奇了！我只晓得中国人出钱给外国人是出惯的，那里见过外国人出钱给中国人。这话恐拍不确罢？”淮安府道：“卑府不但接着电报是如此说，并有详信亦是刚才到的。”制台道：“奇怪！奇怪！他们肯服软认错，已经是难得了；如今还肯抚恤银子，尤其难得。真正意想不到之事！我看很应该就此同他了结。你马上打个电报回去，叫他们赶紧收篷，千万不可再同他争论别的。所谓‘得风便转’。他们既肯陪话，又肯化钱，已是莫大的面子。我办交涉也办老了，从没有办到这个样子。如今虽然被他们争回这个脸来，然而我心上倒反害起怕来。我总恐怕地方上的百姓不知进退，再有什么话说，弄恼了那洋人，那可万万使不得！俗语说得好，叫做‘得意不可再往’。这个事可得责成你老哥身上。你老哥省里也不必耽搁了，赶紧连夜回去，第一弹压住百姓，还有那什么出洋回来的学生，千万不可再生事端。二则洋人走的时候，仍是好好的护送他出境。他一时为理所屈，不能拿我们怎样，终究是记恨在心的。拿他周旋好了，或者可以解释解释。我说的乃是金玉之言，外交秘诀。老哥，你千万不要当做耳旁风！你可晓得你们在那里得意，我正在这里提心吊胆呢！”淮安府只得连连答应了几声“是”。然后端茶送客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TMD说的就是现在<img src="http://c.services.spaces.live.com/CollectionWebService/c.gif?cid" /><img src="http://c.live.com/c.gif?NC" /><br/> 2008-04-17 02:06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pubDate>Fri, 25 Apr 2008 20:40:26 +01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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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[一天一古文]潮州韩文公庙碑--苏轼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www.timeku.com/view_event.php?eid=5860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    匹夫而为百世师，一言而为天下法。是皆有以参天地之化，关盛衰之运，其生也有自来，其逝也有所为。故申、吕自岳降，傅说为列星，古今所传，不可诬也。孟子曰：“<b>我善养吾浩然之气</b>。”是气也，寓于寻常之中，而塞乎天地之间。卒然遇之，则王公失其贵，晋、楚失其富，良、平失其智，贲、育失其勇，仪、秦失其辩。是孰使之然哉？其必有不依形而立，不恃力而行，不待生而存，不随死而亡者矣。故在天为星辰，在地为河岳，幽则为鬼神，而明则复为人。此理之常，无足怪者。 <br />       自东汉以来，道丧文弊，异端并起，历唐贞观、开元之盛，辅以房、杜、姚、宋而不能救。独韩文公起布衣，谈笑而麾之，天下靡然从公，复归于正，盖三百年于此矣。文起八代之衰，而道济天下之溺；忠犯人主之怒，而勇夺三军之帅：此岂非参天地，关盛衰，浩然而独存者乎？ <br />       盖尝论天人之辨，以谓人无所不至，惟天不容伪。智可以欺王公，不可以欺豚鱼；力可以得天下，不可以得匹夫匹妇之心。故公之精诚，能开衡山之云，而不得回宪宗之惑；能驯鳄鱼之暴，而不能弭皇甫镈、李逢吉之谤；能信于南海之民，庙食百世，而不能使其身一日安于朝廷之上。盖公之能者天也，其所不能者人也。 <br />       始潮人未知学，公命进士赵德为之师。自是潮之士，皆笃于文行，延及齐民，至于今，号称易治。信乎孔子之言，“君子学道则爱人，小人学道则易使”也。潮人之事公也，饮食必祭，水旱疾疫，凡有求必祷焉。而庙在刺史公堂之后，民以出入为艰。前太守欲请诸朝作新庙，不果。元佑五年，朝散郎王君涤来守是邦。凡所以养士治民者，一以公为师。民既悦服，则出令曰：“愿新公庙者，听！”民欢趋之，卜地于州城之南七里，期年而庙成。 <br />       或曰：“公去国万里，而谪于潮，不能一岁而归。没而有知，其不眷恋于潮也，审矣。”轼曰：“不然！公之神在天下者，如水之在地中，无所往而不在也。而潮州人独信之深，思之至，焄蒿凄怆，若或见之。譬如凿井得泉，而曰水专在是，岂理也哉？”元丰七年，诏拜公昌黎伯，故榜曰：“昌黎伯韩文公之庙。”潮人请书其事于石，因作诗以遗之，使歌以祀公。其辞曰： <br />       公昔骑龙白云乡，手抉云汉分天章，天孙为织云锦裳。飘然乘风来帝旁，下与浊世扫秕糠。西游咸池略扶桑，草木衣被昭回光。追逐李、杜参翱翔，汗流籍、湜走且僵，灭没倒影不能望。作书抵佛讥君王，要观南海窥衡湘，历舜九嶷吊英、皇。祝融先驱海若藏，约束蛟鳄如驱羊。钧天无人帝悲伤，讴吟下招遣巫阳。犦牲鸡卜羞我觞，於粲荔丹与蕉黄。公不少留我涕滂，翩然被发下大荒。 <img src="http://c.services.spaces.live.com/CollectionWebService/c.gif?cid" /><img src="http://c.live.com/c.gif?NC" /><br/> 2008-04-13 12:35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pubDate>Fri, 25 Apr 2008 20:40:26 +01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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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[一天一古文]朋党论--欧阳修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www.timeku.com/view_event.php?eid=5859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    臣闻朋党之说，自古有之，惟幸人君辨其君子小人而已。大凡君子与君子，以同道为朋；小人与小人，以同利为朋。此自然之理也。 【同道和同利是矛盾的吗？不是很自然啊】     然臣谓小人无朋，惟君子则有之。其故何哉？小人所好者，利禄也；所贪者，货财也。当其同利之时，暂相党引以为朋者，伪也。及其见利而争先，或利尽而交疏，则反相贼害，虽其兄弟亲戚，不能相保。故臣谓小人无朋，其暂为朋者，伪也。君子则不然。所守者道义，所行者忠信，所惜者名节。以之修身，则同道而相益；以之事国，则同心而共济。终始如一，此君子之朋也。故为人君者，但当退小人之伪朋，用君子之真朋，则天下治矣。 【借道义忠信名节才更好行反相贼害之事，虽其兄弟亲戚，不能相保】     尧之时，小人共工、驩兜等四人为一朋，君子八元、八恺十六人为一朋。舜佐尧，退四凶小人之朋，而进元、恺君子之朋，尧之天下大治。及舜自为天子，而皋、夔、稷、契等二十二人并列于朝，更相称美，更相推让，凡二十二人为一朋，而舜皆用之，天下亦大治。《书》曰：“纣有臣亿万，惟亿万心，周有臣三千，惟一心。”纣之时，亿万人各异心，可谓不为朋矣，然纣以亡国。周武王之臣三千人为一大朋，而周用以兴。后汉献帝时，尽取天下名土囚禁之，目为党人。及黄巾贼起，汉室大乱，后方悔悟，尽解党人而释之，然已无救矣。唐之晚年，渐起朋党之论。及昭宗时，尽杀朝之名士，或投之黄河，曰：“此辈清流，可投浊流。”而唐遂亡矣。 【此辈清流，可投浊流！】     夫前世之主，能使人人异心不为朋，莫如纣；能禁绝善人为朋，莫如汉献帝；能诛戮清流之朋，莫如唐昭宗之世。然皆乱亡其国。更相称美、推让而不自疑，莫如舜之二十二臣；舜亦不疑而皆用之。然而后世不诮舜为二十二人朋党所欺，而称舜为聪明之圣者，以能辨君子与小人也。周武之世，举其国之臣三千人共为一朋，自古为朋之多且大莫如周，然周用此以兴者，善人虽多而不厌也。     嗟呼！治乱兴亡之迹，为人君者可以鉴矣！<img src="http://c.services.spaces.live.com/CollectionWebService/c.gif?cid" /><img src="http://c.live.com/c.gif?NC" /><br/> 2008-04-11 00:52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pubDate>Fri, 25 Apr 2008 20:40:26 +01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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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[一天一古文]留侯论--苏轼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www.timeku.com/view_event.php?eid=5858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   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者，必有过人之节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，匹夫见辱，拔剑而起，挺身而斗，此不足为勇也。天下有大勇者，卒然临之而不惊，无故加之而不怒。此其所挟持者甚大，而其志甚远也。<br />     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，其事甚怪；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，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。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，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；而世不察，以为鬼物，亦已过矣。且其意不在书。<br />　　当韩之亡，秦之方盛也，以刀锯鼎镬待天下之士。其平居无罪夷灭者，不可胜数。虽有贲、育，无所复施。夫持法太急者，其锋不可犯，而其末可乘。子房不忍忿忿之心，以匹夫之力而逞于一击之间；当此之时，子房之不死者，其间不能容发，盖亦已危矣。<br />    千金之子，不死于盗贼，何者？其身之可爱，而盗贼之不足以死也。子房以盖世之材，不为伊尹、太公之谋，而特出于荆轲、聂政之计，以侥幸于不死，此圯上老人之所为深惜者也。是故倨傲鲜腆而深折之。彼其能有所忍也，然后可以就大事，故曰：“孺子可教也”<br />　　楚庄王伐郑，郑伯肉袒牵羊以逆；庄王曰：“其君能下人，必能信用其民矣。”遂舍之。句践之困于会稽，而归臣妾于吴者，三年而不倦。且夫有报人之志，而不能下人者，是匹夫之刚也。夫老人者，以为子房才有余，而忧其度量之不足，故深折其少年刚锐之气，使之忍小忿而就大谋。何则？非有生平之素，卒然相遇于草野之间，而命以仆妾之役，油然而不怪者，此固秦皇之所不能惊，而项籍之所不能怒也。<br />　　观夫高祖之所以胜，而项籍之所以败者，在能忍与不能忍之间而已矣。项籍唯不能忍，是以百战百胜而轻用其锋；高祖忍之，养其全锋而待其弊，此子房教之也。当淮阴破齐而欲自王，高祖发怒，见于词色。由此观之，犹有刚强不忍之气，非子房其谁全之？<br />      太史公疑子房以为魁梧奇伟，而其状貌乃如妇人女子，不称其志气。呜呼！此其所以为子房欤！<img src="http://c.services.spaces.live.com/CollectionWebService/c.gif?cid" /><img src="http://c.live.com/c.gif?NC" /><br/> 2008-04-10 00:43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pubDate>Fri, 25 Apr 2008 20:40:26 +01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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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在希藏问题上这个宣传是太差了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www.timeku.com/view_event.php?eid=5857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一开始封锁，变得被动。 然后抓住外媒作假的证据，也不知道开个新闻发布会来骂一骂 出版界自己更傻，社论是《偏见比无知离真理更远》，这不是把自己的封锁消息也写进去了吗？另外，外媒从来都没说过自己要传播“真理”，他们的truth是指真相，人家觉悟没那么高，还要担负教化之职。（链接<a href="http://news.sina.com.cn/c/2008-03-31/021815256850.shtml">http://news.sina.com.cn/c/2008-03-31/021815256850.shtml</a>，顺便说一句，旁边联想X300的广告非常有创意，居然要用到了麦克风） 就像李敖说的：“今天，我李敖必须说，共产党宣传本来是第一流的，可是现在慢慢地退步了。为什么退步了？为什么你们的宣传有的时候发生了反的效果，或者宣传达不到你们所要的效果? 什么原因呢？我认为，宣传本身出了点问题，这就是我们所要检讨的原因。因为呢你们没有见过李敖这种货色。 ”<img src="http://c.services.spaces.live.com/CollectionWebService/c.gif?cid" /><img src="http://c.live.com/c.gif?NC" /><br/> 2008-03-31 06:54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pubDate>Fri, 25 Apr 2008 20:40:26 +01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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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《水煮清王朝》</title>
            <link>http://www.timeku.com/view_event.php?eid=5856</link>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    昨天说的是《二鬼子汉奸李富贵》，今天说说《水煮清王朝》。这两本都是小说。     《水煮》是我看的第一部群体穿越的小说。相对《二鬼子》来说，深度上差了不少，勾心斗角的桥段则要多得多。特别是里面康熙的所谓“帝王之术”，简直让人叹为观止。 　　不过里面也提出一个设想，就是用资本对抗专制，这倒是不错。女主角之一写了一本《国富论》和类似《金融百科全书》这样的书给山西那些票号老板和徽商。果然他们领悟到了资本的力量，而不是只是想做红顶商人而已。 　　最后，这穿越的五个人联手把康熙做掉，然后控制北京的米盐输入。直接逼迫清廷改组，成为联邦制的国家。所谓历史换道是也<img src="http://c.services.spaces.live.com/CollectionWebService/c.gif?cid" /><img src="http://c.live.com/c.gif?NC" /><br/> 2008-02-19 02:01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pubDate>Fri, 25 Apr 2008 20:40:26 +01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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